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槲寄生。和一颗龋齿的跋扈。 - [{临岸江风凝结为城市清醒纪}]
2009-09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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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天一睁眼眼前全部是你的影子。每天做些平淡的梦,虽然没有你,但无处不在暗示着你的存在。我坐在聚点等待朋友的出现,准备去询问中介的事宜。我要了一杯卡布奇诺,这一杯是我所喝过的最苦的一杯咖啡。我听见机器在打着奶泡。那声音恰如今早牙医使用电钻的声音。疼痛。刺耳。钻心。我此刻的心境正如我这一颗龋齿。外表看似完好无恙,但医生用钻头将表面磨透过后,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又深又黑的大洞。医生问我既然两个月前就发现症状,为何不早来医治。耽误了这么长时间,愈发地严重了。然而我下周三就要飞回长沙了。牙齿的疼痛也无法在津治好。
龙哥说他要陪我去补牙,因为他喜欢听别人挑断神经是痛苦的呻吟。想必今天同样地,我的表情一定狰狞。我紧握著双手,指甲深陷在皮肤里了。于是又增添了新的一处伤痛。
然而无论是两个月、半年,还是一年、两年。这一个个刺眼的时间坐标,我不知他们将意味着什么。我没有勇气等待,也没有力气去臆想。是的。也许只是臆想。我将带着这一颗跋扈的龋齿飞离天津。回到长沙。
手机QQ在这无线网络交织的店里登陆不上去。好像我回到学校后,同样与世界隔离的感受。我提笔忘字,长时间的倚赖电脑会让我忘记文明。忘记时间。有时铅笔想飞快却不记得那文字该如何架构在纸上,有时我急得想要哭。就看着时间马不停蹄地错过了。
这样的一颗牙齿,往往是我从未重视的,因为它看似如此健康。但你若触碰它,抑或是没有它的时候。必然会疼。疼得突兀。
咖啡店突然变的喧嚣却阴冷。槲寄生。这是那晚忽然想到的东西。我变成了植物。一个青涩疼痛、无知懦弱的烙印。打在身上。若不是倚赖,便无法生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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